蒋玉华眼睛红红的,她心里也难受的紧。

满满两卡车嫁妆,一路上招摇过市,吸引了不少行人,到了长乐坊时,卡车停下了,弄堂太窄,车子开不进去。

长乐坊的住户们都涌了出来,欣赏着陆长川的兄弟们搬嫁妆,嘴也没停着。

“啊哟,两卡车嫁妆,不得了哎!”

“沈神医的孙女啊,你们不晓得?嫁妆肯定多的喽!”

“陆家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哟,居然和沈神医结了亲家!”

“不是说农村丫头吗?怎么变成沈神医孙女了?长川是不是又换了个对象?”

不知道内情的街坊们,急得四处问,好在有热情街坊解疑,很快就将顾糖糖的传奇身世,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难怪了,我第一眼看到这姑娘,就晓得她家世不一般,农村哪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嘛,小门小户也养不出来。”

“农村姑娘怎么了?阿拉老家的姑娘一个个漂亮的很,我这种相貌算是最拿不出手的了。”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叉起腰,柳眉倒竖,和人吵了起来。因为她就是农村嫁过来的,最不爱听人说农村不好。

“我说错了,真是该打,我自打一耳光啊!”

说农村姑娘不好看的男人,能屈能伸,真给了自己一巴掌,一场风波立刻烟消云散,大家又嘻嘻哈哈地看热闹,长乐坊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呢。

“朱向华,你家摆得下这么多嫁妆不?”

陆母喜笑颜开地出来了,有人和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