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凤口气缓了些,“我没说不认,但让我放弃惜惜,我做不到,明江,惜惜那么一点大,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养活,你真的忍心不要她?就当我们多生了个女儿,好不好?”

“惜惜是许盼娣的女儿,你别犯糊涂!”

沈明江其实不想,虽然他没见过许盼娣,但这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挑战他的三观,妻子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老鼠的后代会打洞,顾惜惜是许盼娣的女儿,只怕骨子里就有劣根基因。

“惜惜肯定不是许盼娣的女儿,杨大夫应该记错了,惜惜和许盼娣没有一点像的,你真忍心让惜惜去农村吃苦?她可是我们娇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沈明江犹豫了,想到了这些年来的欢乐时光,心也渐渐软了,又觉得妻子已经答应认回顾糖糖,顾惜惜也养着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顾家村的顾惜惜,总觉得心神不宁,一个上午都心慌意乱,感觉像要出事。

心跳得异常快,像要蹦出嗓子眼了,顾惜惜擦了下额头的汗,想找个阴凉地方休息,她在山上拾柴,在家里会被舅妈阴阳怪气,还是出来自在些。

其实顾惜惜捡不了几根柴禾,在山上转一上午,捡的柴禾连一壶水都烧不开,她找了个背阳的山坡,靠在山坡下休息。

上面传来了说话声,是两个女人在说话,顾惜惜下意识地往里靠了靠,不想被人看到。

“许盼娣那鬼样子,看着比姚阿嬷还老,听说顾老大天天揍她。”

“活该,光天化日偷汉子,不打死她都是好的!”

“也是,顾老大脸都让她丢光了,偷汉子也不晓得偷个年轻好看的,那么丑的男人她也不嫌恶心!”

“她那种人除了屎不吃,还有什么吃不下的,我听大队长说,等许盼娣养好伤,就要去扫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