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带的行李更少,不再坐马车,而是骑上了快马。

时空之镜出现了他回京途中的快闪。

时而翻山越岭,时而穿过阴森的林间小道,路过村庄,见到有贫苦百姓时,经常会掏出一些钱币,能给一些是一些。

日升日落,斗转星移,场景一直在变,不变的,唯有那骑马驰骋的范仲淹,他披星戴月,日夜赶路,足迹遍布山岳。

“驾!”

“驾!”

……

江逸看着这幕,想起了辛弃疾,他吟诵出了那几句千古绝唱:

“嘴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观众们望着此景此景,再配上这首词,突然更加理解了这首词中,所包含的精神。

那是为了国家义无反顾,征战沙场的决心。

那是无数个如辛弃疾和范仲淹一般的义气儿郎,在骑快马,扬长鞭,执金戈,踏三山五岳。

“好词,好词,此词是何人所写?”

范仲淹仿佛看到了知音一样,可当他听到可怜白发生的时候,眉头又不由皱紧。

他没有在古籍中看到过这首词,应当是出自后世。

莫非后世有良将有才却不得重用,又多了不少遗憾?

“文臣,辛弃疾。”江逸叹息道。

“文臣……”

范仲淹哑然,他不知自己从何时起,一听到文臣这两个字都有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