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他的头上,唯有青丝无白发!

今天的他,不就是昨日的自己吗?

辛弃疾不由如此想着。

江逸和他隔着半米的距离,一青一老,看着距离很近,又似是十分遥远。

二者两两相望,共同吟完了这么一首:《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声音冠绝古今,无数观众的耳边余音绕梁。

他们,一个似乎看到了曾经,一个似乎,看到了未来。

多年以后,江逸和许多年轻的观众也会和先祖一样,长满白发。

而正值白发的先祖,何尝不是当初的青丝少年?

江逸冲着他,伸开双手,合掌抱拳,躬身一拜,以今敬古。

先祖神色郑重地等他行完礼,问道:“后生,你怎会这首词?”

江逸郑重道:“先祖,不仅仅是晚辈,后世的数以千万计的读书人,都背过您的这首词。”

“背词?”

辛弃疾诧异道:“背词作甚?”

“很多诗词,不过是我即兴抒怀之作,你们为何要背?”

一听到这问题,华夏观众顿时喜笑开颜。

“看到了没,先祖都说不用背!”

“先祖这可是您亲自说的啊,我们要是不会背您这首词的话,您可千万不要怪我们啊!”

江逸说道:“后世背诗词,就像是先祖看古代的典籍一般,孜孜不倦。”

“哈哈,江神你敢不敢再夸张一点,我怎么没看出来自己孜孜不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