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蠢材,若是让他逃脱,岂不有辱我陈馀之名?”
“寡人劝你小心些为好,韩信若是蠢材,怎么可能俘虏魏王,攻破代地?”
赵王歇简直服了这个老六。
“那是他没碰上真正会打仗的!”
陈馀得意洋洋道。
白起都懒得翻白眼,岂不知骄兵必败?
看来赵国无能人了……
白起暗自想着。
忽然,一个身穿铠甲,举手投足间颇有儒将气息的人,上前对陈馀说道:
“成安君,韩信必非无才之人,他渡西河、掳魏王、擒夏说、血洗阏与。现在又有张耳辅佐,乘胜欲攻破我们赵国,这样的锋芒必不可挡。”
“可我听说:‘千里运粮,士卒就有挨饿的危险;吃饭时才去打柴做饭,军队就不会吃饱!”
“这井陉口,车辆不可并行,骑兵不可列队,行军数百里,汉军的粮草必定落于后方,希望您能暂拨我三万兵,我从小路断其辎重粮草!”
“您则深沟高垒不与其战,汉军前不得战,退不得回,我的部队断绝汉军后路,不出十日,韩信,张耳的头颅就可悬在您的旗下。望您采纳我的计谋,否则定被他俩擒获。”
“此人是谁?”
白起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有点被打脸,上一秒还想没啥人才,下一秒就蹦出个能算计兵仙的?
江逸回道:“他是李牧的孙子----李左车。”
“哦……”
白起确定自己被打脸了。
但并不感到失落,只是笑道:“这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