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巧,一道进去?”魏意之伸手,示意顾青山先行。

“走,一道进去!”

三人相继跨过宫门。

“魏大人过来,可是为了徐家的案子?”康斯穆问道,“有眉目了?”

“有了些眉目。”康斯穆道,“边走边说吧。”

徐招在卡塔城反水刺杀肖砚等人的事情传回河北道当日,其父便留下谢罪书,一条白绫了解了性命。神都过去的人捉拿了他的母亲以及兄弟姐妹,入刑部交由康斯穆审问。

元亨八年,随着长孙召儿浮出水面,从暗处揪出来紧两百个与她相关的人。这些人部分被处斩,部分被发配,还有一部分则仍旧关押在刑部大牢里。这些人并非是罪责最轻的,相反,他们正是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

而此次徐家的案件,果真和元亨八年的案子联系上了。

“凸勒后裔?”左丘玥看完魏意之的奏章以及整理出来的卷宗,又瞟一眼旁边正在练字的肖墨,才看向魏意之,道,“可查实了?”

“回禀陛下,已经证实。”魏意之道,“如今的节度使夫人是续弦,徐招的生身母亲才是他父亲的原配。此女表面的身份是河北道官员之女,实则是凸勒送进大历的暗桩。她以大历人的身份嫁给徐招的父亲,但是和暗中和凸勒的联系一直没有中断。”

“徐招自幼受她教导,在她因病亡故之后,便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为凸勒放在河北道的暗桩。此次刺杀殿下的计划,从徐招领兵离开河北道的那天便开始了。”

第642章 新武器

“小殿下又来信了?”银朱掀开营帐走进来,看到十四案上铺着两大张写好的字。很是稚嫩,但是和上一次送来的相比已经有明显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