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还颤颤巍巍跪着的言官,这是他阵营里的人。

废物!

左丘玥请立肖砚为世子,本就是有违祖宗礼法的事,从其他角度来参他一参一个准。

可此人偏偏要说“异姓”。

如今这变故一出,谁还敢出来说话?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左丘宏一开始就将长孙静虚当做竞争对手,从未将左丘玥放在眼里。因为他十五岁就被幽禁宫中,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可这阶下之囚不但没有死在宫里,如今竟一跃成为和他爵位相同的亲王。

老天当真偏袒左丘玥。

“既然河南王替你求情,念你初犯,罚俸半年,静思己过。”

“多谢陛下!”言官感恩戴德,“多谢王爷。”

他灰溜溜地起身,低着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哪还有方才反对左丘玥立十四的气势。

“余下各位爱卿可还有本奏?”女帝问道。

剩下的几个人,纷纷快步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臣欲立长子肖砚为世子,还望陛下恩准。”无人说话,左丘玥再次请奏。

乱了,乱了!朝纲,血脉,通通乱了!

朝上言官纷纷在心中怒吼。

但无一人敢上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