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玥努力去听,才能听到十四说的是什么。听清楚之后,要再反应一会儿,才能分出一些精力来回答。

十四也不急,抛出一个问题之后就静静地等着他回答。

“……嗯。”左丘玥道,“太难受了,一时间心防被击溃,所有抵御顿时溃不成军,打了败仗……”

“哦,原来如此。”十四道,“精神方面的事情,确实是这样。时刻提防也抵不过一瞬间的破防,纵然坚守了数年、数十年,也有可能因为一个念头差错而顷刻间土崩瓦解。”

她顿了顿,又问道:“你嘴边的血是怎么回事?咬人了?”

正在跟想要吸血的念头抗衡的左丘玥,闻言,挤出一个痛苦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不过只是跟他自己比而已,他脸长得好看,做什么表情其实都不难看。

“怎么了,我说错了?”

“当然……错了!”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小倔强,好像连尾音都在说:我怎么可能主动咬人!

“哪儿错了?”十四问。

“我没……没咬人……”

“那是怎么回事?”

“是忏业……”左丘玥喘着粗气,长句没办法一下子说出来,只能将其变成很多段小短句,“是他要让我喝他的血。”

“可是明明……已经起不到多少作用了……他的血……跟其他人的血……”

“哦,听明白了。”十四道,“他的血现在对你而言,跟普通人的血已经没区别了,是吗?”

左丘玥看着十四,用眼神回答她。

十四却装看不懂,继续盯着他,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