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当家,你们招到一等镖师了?”

齐天衡的拳头攥出了青筋。

“哈哈哈哈哈!”长孙衍大笑出声,“齐当家怎么不说话?”

“堂兄,齐当家应该不是不想回答你的话。”他身边的长孙行附和道:“人家没有一等镖师,要怎么回您的话呢?”

“黄粱镖局没有一等镖师呀?”

“一个那么大的镖局怎么连一等镖师都没有呢?”

“但是他们也没反驳呀,看来是真的没有。”

“不行了不行了,黄粱镖局看来是真不行了。”

在周围人的议论声和长孙衍长孙行肆无忌惮地嘲笑声中,黄粱镖局的人表现各有不同。

有人脖颈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上去跟昌顺镖局拼了。

有人却低声嘀咕道:“一开始就不该来,来了就是自找难看的,这还能……啊!”

“你找死是不是?”齐先一拳捶在说话人的腰上,“要是想死,小爷我送你一程。”

“你凭什么打我?我哪儿说错了?”

“给我闭嘴!”齐天衡出声,“谁再多说一句话,就给我滚出镖局!”

他是个废物,在他的带领下,黄粱镖局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他对不起创立镖局的祖父,对不起把镖局交到他手里的父亲。

“黄粱镖局确实还没有一等镖师。”十四朗声道:“其实用不着一等镖师,连镖师都用不到。”

“那要怎么比?”

“我来向你们的一等镖师发出挑战。”十四道:“代表黄粱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