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这么多废话?”齐天衡先发话了,“叫你过来你就过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伯父……”

“叫家主,这里没有你伯父。”

“家主。”齐先道:“为什么叫我过来和她比?”

“我好歹也是一个三等镖师,她一个女人,随便叫一个师弟上来不就行了。”

“我看你小子是又皮痒了是不是?”

齐天衡作势要打。

齐先也是犟脾气:“我就不跟她比,你们叫我跟她比,是不是看不起我?”

“这里师兄师弟这么多,为什么叫我?我功夫又不是最差的。”

十四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熊孩子。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他还不如肖砚。

“你比不比?”齐天衡也怒了,“要比就比,不比就跟我滚出去!”

“凭什么叫我走?我在这儿干的好好的,又没犯错,凭什么叫我走?”

“这黄粱镖局最起码现在还是我说了算。”齐天衡也跟他杠上了,“我说叫你滚,你看谁敢让你留下?”

“家主息怒,他还是个小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宋师傅见情况不对,立马上前劝和,“您也知道这孩子的脾气,他认死理儿的犟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跟他吵什么?”

“不是我犟,是你们……”

“你还说!”宋师傅瞪向齐先。

他能吓住齐先,却管不住齐天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