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味,在控制弥漫。
她捏了容情手里的蜜饯儿,塞进嘴里,然后边嚼着蜜饯朝着容情摆了摆手,示意容情退下,边蹙眉对顾寒霜语焉不详道:“别站着里,这里没有外人,你自己随便找地方坐吧!”
闻言,顾寒霜也不托辞,寻了贵妃榻前的椅子,施施然坐了下来。
苏伶婉待她落座之后,眉心舒展开来,看着她轻声问道:“如今顾家倒了,你孤身一人,可有想去的地方?”
她答应过顾寒霜,顾家的事情了了之后,会放她出宫。
自然,会说到做到!“没有!”
顾寒霜面对苏伶婉的问话,神情寡淡的摇了摇头!
目送容情离开了寝殿,她微微蹙眉,轻道:“我从哪里来,你是知道的,我自过来之后,一直都生活在顾家,直到顾家将我送人……”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起来:“仔细说来,这天下之大,我这个孤家寡人,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既然没有想去的地方……”
苏伶婉看着顾寒霜,将嘴里的蜜饯咽下,仔细想了想,然后轻声问道:“那么,我送你去我师傅所住的别院如何?”
顾寒霜闻言,愣了一愣:“你师傅的别院?”
苏伶婉点了点头,“我师傅,是墨七的父亲!”
提起墨七,苏伶婉不禁轻笑了起来:“我记得,当初你之所以能进宫,还是墨七带你进来的!你跟他的交情,应该还不错吧?有他在,以后你在那边,也算有个照应!”
听苏伶婉如此言语,顾寒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说实话,过去这一年,她虽然在宫中锦衣玉食,但是日子过的,还不如在顾家的时候舒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