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显然明白这一点,林伊兰忍不住接口。“你说的很对,既然你明白反抗是无意义的,为什么……”
他清楚她想问什么。“肖恩的父亲是我的老朋友,死前的请托我无法拒绝,他说如果是我来控制,或许牺牲的人命能少一点。”
林伊兰由衷的感叹。“你做得很好,杀掉叛徒,从基地成功盗走武器,又潜入军方全力警戒的皇家晚宴,让法官死得毫无破绽。做了这么多,却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简直是奇迹。”
“我并不想激怒贵族,他们的愤怒只会让民众流血。”
“你很理智。”
“因为令尊所统率的军队是极可怕的对手。”残忍有时也是一种威慑。
“你……不恨我?”
“对我来说,你只是伊兰。”菲戈轻摩细腕上被他捏出的青紫印痕,话语停顿了一下。“我抱你是因为……我喜欢你的身体。不是为你出身贵族或是公爵的女儿,不管你信不信,我还不至于自卑到从女人身上满足征服感。”
他的话并不动听,但奇怪的是她竟稍稍好过了一点。
菲戈又沉默了一阵,“最后给你一个忠告,别嫁给那个男人,你不会幸福。”
突然的转换让林伊兰一片茫然。
菲戈抿了抿唇,下颔的轮廓有点僵。“我见过你和他在一起,市政厅外的台阶,他扶着你从马车下来。你看他的时候非常疏离,即使你在笑……伊兰,你应该设法让自己快乐一点,而不是淡漠的绝望。”
林伊兰醒悟过来,勉强笑了一下。
菲戈的眼中埋藏着无数情绪。“去求令尊给你换一个丈夫,离开军队,过贵族小姐该有的生活,别把自己压抑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