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颜倒不是怪卫南衣曾要与她同死,而是不想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生离死别那种东西,她有些受不住了。她不是当年的她,没有了那种继续等百年的执着。只因,她明白,变数太多,没必要继续为难自己。
今时今刻的苦,未必就是为了日后的甜。也许,只是想让你适应这种苦。
胡颜闭上眼睛,不搭理卫南衣。
卫南衣的眸光中划过受伤的痕迹,随即自嘲地一笑,继续看着胡颜,他说:“一直想看你初醒的模样……呜……”
封云起弹起一块土块,打在了卫南衣的嘴巴上,让他闭嘴。若问封云起现在最厌恶什么,那一定是卫南衣那张巧言令色的嘴。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白的能成黑的,且还有种本领,让你信他的满嘴胡诌。
卫南衣将手捂在嘴上,痛得直抽气,却不忘调侃封云起道:“疯子,刚才那话是对你说的。”
一块更大的土疙瘩袭向卫南衣的脑门。
翱青一探手,抓住那块土疙瘩。封云起没有太大的力道,还还是让翱青抖了抖手,才能松开手指,让土疙瘩掉到地上。
卫南衣放下手,舔了舔唇,道:“疯子,你定是嫉妒我长得比你俊美。”
封云起张开眼睛,看向卫南衣,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过来,同睡。”看他不整死丫的!
卫南衣摇头,笑道:“你思念如狂,我却唯恐你孟浪。”
封云起的眉角跳了跳,道:“不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吗?过来!”
卫南衣咧嘴一笑,道:“我嫌你臭。”
封云起道:“你嘴最臭。”闭上眼,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