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果断松手。
燕凡尘惨叫:“啊!!!”
门外,韩拓和柳恒再次互看一眼,十分默契的走到后门处,去当忠诚的老门童。
屋内,燕凡尘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晃了晃自己的腰,然后用力一扭,只听咔吧一声脆响,他竟将自己的腰肢接上了。
司韶一眼冒火光,看向燕凡尘耳朵上的“相思”,咬牙问:“她呢?”
燕凡尘系好红袍,勾唇一笑,走到几前,跪坐着,一边对着铜镜梳理起如墨般的长发,一边拉长了调调儿道:“她走了,说半年后回来。”微微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司韶,“那天酒醉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头上有道伤口,虽不知发生何事,但想必是你和宝宝起了争执。”
司韶走到燕凡尘对面,冷着脸跪坐到席子上,不语。
燕凡尘掏出香膏,仔细涂抹在自己的脸上,道:“你跟着她的时间,比我们都长。怎还不知她脾气秉性?你顺着她点儿,她就找不到东南西北,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别看她嘴贱,善谋,但你对她好,她便对你好。说到底,她活了百余年,一只住在那冷冰冰的飞鸿殿里,既不近男色,也不和人说话,没有变成红莲尊主那样性格扭曲的老妖怪,已经值得庆幸了。”放下香膏,拿出粉,在毁容的脸上盖了盖。
司韶嘴角抽搐一下,道:“她不在,你臭美什么?”
燕凡尘眯眼笑道:“我打扮,又不是一定要给她看。每次透过铜镜,看见自己的脸,想着她的喜欢,便会心生欢喜。再者,保不准她哪天就回来了。我可不想邋邋遢遢的过日子,定让她每次看见,都倍觉惊艳。”
司韶的唇角又抽搐一下,道:“你当这是后宫争宠?!”
燕凡尘取出淡红色的油脂,涂抹着唇瓣,含糊道:“你认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