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一手中“白日”脱落,花青染用足尖一挑,接住“白日”,反手挽出一个剑花,让那银白色的锋利剑客尖从卫丞相的颈前滑过,吓得卫丞相急忙后退一步,这才将“白日”收入刀鞘中,对曲南一道:“你已经亏欠了她,不能再辜负她。她让你等一个轮回,你就必须等她十八年。”伸出两根手指,“我若没记错,这是她第二次为你祛毒。也是…… ”微微垂下眼睑,“最后一次。”一甩衣袍,走出房间。他怕自己走得晚了,会讲曲南一按地上狠揍一顿。许是前段时间压抑得狠了,这会儿心中没有了束缚,那些情感稍有波动便会澎湃而起,无法压抑,也不能平息。
曲南一滑坐到地上,心口疼痛难忍。
卫丞相恨铁不成钢,骂道:“为了个女人,你要死要活给谁看?!”
曲南一的额头布满汗珠,痛到无法呼吸。
卫丞相这才意识到,曲南一有多不对劲。他忙从床上一跃而起,上前几步,蹲在曲南一面前,询问道:“可是哪里痛得厉害?”
曲南一捂着胸口道:“儿让…… 让父亲失望了。”
卫丞相喝道:“先别说这些,你这是怎么了?”
曲南一费力地苦笑道:“心痛得厉害呀。父亲,你让仵作检查一下娘亲的身体,看她到底是中毒而亡,还是…… 其它原因。”
卫丞相问:“你这是何意?”
曲南一道:“儿…… 曾给娘亲下毒。”
卫丞相大怒,一个巴掌掴过去,骂道:“畜生!”
曲南一的回答是昏厥。
卫丞相大惊失色,忙接住曲南一的身体,大喊呼喊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