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去接,却因害怕没接住,那金创药掉落到地上,碎裂开来。
七彩和粉黛一同低头去捡。
七彩无意间扫过肖茹的鞋子,发现她站立的时候,竟然是翘起脚跟的。
七彩心存疑惑,抬头看向肖茹,却发现肖茹正在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七彩心中竟是一紧。
肖茹的目光,没有一点儿惊恐和疼痛的样子,却好似吊死鬼,满眼怨毒恨意。
七彩的手一抖,差点儿将碗里血洒地上去。
肖茹忙伸出手,扶住碗,怯生生地道:“仔细些。”
七彩再看肖茹,发现她仍旧是那副楚楚可怜之姿。她站起身,嘘了一口气,暗中责怪自己太能胡思乱想。
司韶知道已经得到血,便收起,走出肖茹的房间,回去复命。
七彩端着血碗,尾随在司韶身边,忍不住道:“肖小姐也是可怜之人…… ”
司韶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七彩,道:“你是奴,燕凡尘是主,在你心里,不应有对错之分。既认主,便要谨记,立场比对错重要。”
七彩没想到司韶会和自己说这些。出于女儿家的本能,她羞涩了。但与此同时,她也明白,司韶给她上了一堂简单却又不简单的课。定是她心思易动,不是一个好随从,被司韶看出来,特意训斥她两句,为得自然是燕凡尘。看来,司韶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冰冷无情。
司韶走进房间,七彩紧随其后。
胡颜撅着大嘴唇,回头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