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凡尘眯眼一笑,道:“谁让我受宠呢。笑面虎,你嫉妒不来。”
曲南一还真没见识过男人争宠的样子,竟被燕凡尘挤兑的无言可对。他看向胡颜,发现胡颜正单手支着下巴,笑得好似娇花,随风摇摆。
曲南一的眸光变得柔软缱绻,伸出手背,递向胡颜,道:“来,给为夫揉揉,猫爪子太过锋利。”
胡颜伸出手,在曲南一的手背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曲南一的骨头瞬间轻了三两,惹得其他人暗嫉不已。
司韶对胡颜道:“瞧你身边都养了些什么动物。又是猫又是虎,还有一只呆鹅。”用手轻抚腰间长鞭,“没有驯兽人,不成体统。”
众人看向司韶,眼神不善。
曲南一挑眉道:“司韶像什么动物?”
被比喻成呆鹅的花青染淡淡道:“犬类吧。”
燕凡尘十分自然地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大钱袋,将银子倒到几上,发出一阵磕碰声。他道:“忠犬!”
曲南一笑得不见眼睛,点头道:“正是正是。”
花青染的唇角上扬,笑了。
司韶看向胡颜,危险地问:“像吗?”
胡颜眸光潋滟,亲昵道:“你觉得呢?”
司韶的双颊微红,感觉自己被调戏了。
燕凡尘将花影盏放进钱袋里,系在了自己的腰间。如此明目张胆的抢劫手段,令人叹为观止。
众男等着胡颜向燕凡尘讨要,但显然胡颜并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