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颜点了点头。
封云起便道:“到车上吃。”
胡颜乖乖地应了声:“好。”
封云起刚将她放到马车上,她便一把扯过封云起手中的树枝,然后拎着被子,飞身上了马车顶,然后裹着被子坐在车顶上,美滋滋地啃起了兔子肉。
封云起愣了愣,道:“你下来,上面风大,小心肚子痛。”
胡颜微微皱眉,道:“你个妇人,凭地啰嗦!你是让爷车上吃,爷听你的话,坐到车的最上面啃兔肉,你怎又让爷下去?!”
封云起傻了。他敢拍着大腿说,胡颜绝对醉了!醉得将自己当成了男人,将他当成了女子。
众人窃笑。
封云起回头,捡起胡颜的鞋子,抬起手,诱哄道:“你下来,鞋子掉了。”
胡颜撕了口兔肉,含糊不清地骂道:“你个缺心眼的玩应儿!爷下去了,那鞋子就能不掉吗?!”
封云起的脸黑了。他眯了眯黑曜石的眼睛,忍着怒火道:“你给爷下来!”
“啪……”回应他的,是胡颜的另一只鞋,直接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众人哄堂大笑。
胡颜将脚缩回到被子里,咧嘴一笑,道:“诺,让这只鞋子去陪那只鞋子吧。爷这个人,就是太过善良。”
封云起这辈子都没被如此羞辱过,他的眼冒凶光,一低头捡起鞋子,冲着胡颜就要开吼。可话到喉咙处,转了个圈,却无论如何都喷不出去。他直愣愣地望着胡颜半晌,竟是将自己给逗笑了。他道:“你慢点儿吃!给爷留个腿。”
胡颜却不干了,瞪着眼睛吼道:“在爷面前,你必须自称贱妾!”手一扬,将兔子的腿骨砸向封云起。
封云起一张嘴,咬住腿骨,将上面所剩不多的肉咀嚼入腹。他发誓,以后绝对不让胡颜喝这么多的酒。
胡颜好像得了趣儿,用扯下一条兔前腿,砸向封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