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从窗口探头看了胡颜一眼,对司韶道:“主子,小姐好像睡得不安稳,一直拧着眉呢。”
窗外,司韶的眉头皱起,对白子戚道了声:“不送。”
白子戚淡淡道:“明早我再过来,为阿颜送药。”转身,施施然走向门口。
百里非羽扒在胡颜的窗口,探头看着胡颜,嘟囔道:“睡个觉,都凶神恶煞的。真是不可爱。”转身,喊白子戚,“喂,白子戚,你去哪儿,带爷玩呗。”
司韶一把攥住百里非羽的手腕,低声威胁道:“你若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我便打断你的腿!”
百里非羽瞪圆猫眼,喝道:“你敢?!”
司韶冷笑一声,道:“你且看看,我敢不敢!”一甩手,松开了对百里非羽的钳制。
百里非羽望着回过头的白子戚,又转头看向司韶的冷脸,最终还是捂着胸口,对白子戚道:“你走吧,爷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等得空,找你玩。不过,你可别再让爷看见那个叫紫苏儿的东西,爷再看见她,决计不会放过她!”
白子戚道:“你若看见她,尽管打杀了她。”勾唇一笑,走了。
百里非羽感慨:“看看、看看,人家白子戚到底是明事理的,知道爷受了委屈,不会护短留那贱人的命。”瞥司韶一眼,那是满眼的不屑和厌恶。
若百里非羽知道,白子戚不但要活剥他的皮,且设计紫苏儿破罐破摔收拾他,不知会作何感想?
百里非羽的直觉向来很准,但白子戚的伪装却更加技高一筹啊。对于此事,只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司韶不搭理百里非羽,摸索着回到自己屋内,翻找出一截香片后,喊道:“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