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地牢里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胡颜转身向地牢走去:“我去看看。”
曲南一磨了磨后槽牙,道:“牢房里只有王瞎婆一位妇人。”
胡颜点头,进入地牢。
曲南一喊道:“阿颜,我在后院等你。你小心那老道,好像得了失心疯。”
咣当一声,牢房的大门被关上。
曲南一磨了磨自己的唇瓣,笑得一脸荡漾。心情很好,哼唱起他改编的《风流》,一路向内院走去:“风流啊风流,一不小心就成了下流;下流啊下流,整不好就随波逐流;逐流啊逐流,逐花追月春水流;水流啊水流,相濡以沫浪语羞,大被同眠吟风流……”
牢房里,胖狱卒和瘦狱卒正在全力分开老道和王瞎婆。
胡颜出现,咣咣两脚,成功将老道和王瞎婆分开。
王瞎婆捂着手臂,痛得嗷嗷直叫。
老道的双眼被割瞎、鼻子被挠掉、喉咙上还插着一根木钉,一边不停地喘着粗气,一边在口中咀嚼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