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眯眼笑着,拍着胸脯道:“那是!你也不看这田鸡是谁烤的,就我这手艺,那可是不传之秘!对了,你上次给我的牛腿肉,也好吃得很啊。那是谁做的?改天再给我整点儿呗。”
胡颜回道:“白子戚做的。”
唐悠诧异道:“他会做饭?”
胡颜笑道:“何止会做?手艺了得。”
唐悠一脸垂涎地追问道:“都会做啥?”
胡颜想了想,回道:“他会得应该不少。我吃过一种叫杂锅子的东西,十分美味。”
唐悠吞咽了一口口水,问:“啥味?”
胡颜示意她看手中翻烤着的田鸡:“糊了。”
唐悠忙转动手中的树枝,一顿忙活,口中还不忘问:“说说,啥味啊。”
胡颜咬下一口田鸡肉吞入腹中,半眯着眼睛眺望向艳山,若有所指地幽幽道:“最难消受的味道。”
唐悠诧异道:“那是啥味儿?怎还最难消受?那东西硬,咬不动,不容易克化啊?”
胡颜勾唇一笑,道:“是啊,味道美极,且不容克化。吞下如吞金,会要人命的。”最难消受美男恩哦。
唐悠立刻摇头:“那还是算了,别吃了。我虽爱吃,但却不想为了美食而丢了性命。我若没命了,哪里还能继续吃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