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怒火攻心,气急败坏,徒手拽住飞射而来的鞭子,用力一拽,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挑衅道:“有本事下来打一场,你偷袭,胜之不武!”
秦蓦嘴角微扬,透着不屑。翻身下马,迈着修长的腿,走到燕王的身前。
燕王早已蓄势待发,趁秦蓦不备,一拳挥过来。
秦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掌顶住他挥来的拳头,包裹住往内侧扭转,‘咔嚓’一声,燕王的手臂被拧脱臼,秦蓦并未松手,另一手一拳接着一拳朝他的脸砸去,似乎还不够,泄愤一般,如雨点的拳头,落在燕王身体各个要害处。
燕王还手的能力也无。
“嘭 ”
秦蓦举着燕王朝地上扔去,仿佛丢的是一具死尸。
燕王面庞青紫,没有一处完好,肿胀不成样子。动了动,剧烈疼痛席卷全身。
“求情?”秦蓦冷笑一声:“你的女人管不好,她不拿出死的代价。那好,你便承受她所需付出的代价。”
燕王张了张嘴,吐出一句话,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秦蓦懒得管他是骂人或者是狡辩,翻身上马,冷冷瞥他一眼:“做好见一次打一次的准备!”
秦蓦一离开,燕王咳嗽吐出一口鲜血。
小厮大喊着:“王爷,王爷,您别死,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宁姑姑掀开车帘,看着半死不活的燕王,吩咐同行的太医下去给燕王诊治。
望一眼消失在宫门口的身影,叹一声,郡王还算知晓轻重,并未将人给打死了。
可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一句,摇了摇头,看着燕王不免流露出怜悯地神色。
福宁宫。
太后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湿巾,望着神色冷硬,眼中沁出戾气地秦蓦。长叹一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封泛黄的书信,递给秦蓦。
“你找西伯昌,出示这封信,他便知晓该如何做。”太后一头灰白的头发,半年间,已经白头,如霜雪一般。
秦蓦讥诮道:“后悔了?”
“先帝比哀家看得清楚、明白。”太后眼底布满哀伤与死寂,她终于醒悟过来,为何皇子中明帝最出色,先帝却是不肯选他做继承人。“先帝他只怕早已有预料,驾崩前,并未见到蜀王进宫,便想到结果。”
才会在临终之际,写下这一封书信。
她看不透,都是自己的儿子,未免出现动荡,生出变故,方才会在揭发明帝之时,一力压下。
“嗯。”秦蓦淡淡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