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井微冷的目光投向席皇,语声强硬的说道:“那皇上是觉得席左言逼着本王怀着身孕的王妃比什么剑术就应该了是吗?”
众人噤若寒蝉的不敢出声,这敢跟皇上用如此讽刺的态度说话的,恐怕也就只有锦王了吧?
与席慕井对视的那一刹那,席皇明显的看出了其眼中蕴含的气性和威胁,他暗暗的噎了一下,暗道看来是试探得有点过了,于是轻咳一声道:“这倒是朕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 ”说着席皇看向席左言,“左言你便换个人跟你一起表演吧。”
见锦王和席皇的对峙中明显是席皇在退步,众人又是一阵沉吟,虽然席皇不待见锦王,却又忌惮着锦王手中的势力,毕竟他们都有种共识,若是锦王想要造反的话,席皇的皇位绝对是站不稳的,所以对于席皇对锦王那纠结的态度,他们倒也非常理解。
不能跟未初比席左言哪里还愿意做什么表演,可无奈席皇已经发了话,她也只能随便找了一个人跟自己比划,或许是没能为难到君未初,席左言便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那个跟她比试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也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随着席左言闹剧的落幕,宴会差不多到了尾声,众人纷纷拿出寿礼敬献给席皇。
见未初稳着不动,席慕井也突然想起这一路来他都没看到未初带着什么东西,不由的问道:“你说好要准备的寿礼呢?”
未初意味深长的笑看了席慕井一眼,神秘兮兮的道:“我的寿礼很特别,得最后拿出来。”
第九十七章 你才是安儿的亲手父亲
所有人都敬献完了寿礼,然后随着席皇的目光纷纷看向锦王和锦王妃的方向,众人很奇怪,看锦王和锦王妃这仍坐在位置上毫无动静的样子,难不成是根本就没有准备寿礼?锦王和席皇再不对付,应该也不至于表现得这么明显吧?纵然你权倾朝野,若是惹得席皇真正动了怒,也讨不了什么好才对。
众人正疑惑间,却见锦王妃站了起来,面向席皇微微一笑道:“陛下,臣妇跟王爷准备了一份很特别的寿礼,还请陛下能够笑纳。”
原本脸色如常但眼底含着不悦的席皇闻言,见未初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不悦的情绪一扫而过,倒是对其说的特别的寿礼很是感兴趣,笑道:“哦?不知特别在哪里?”
未初维持着得体的笑道:“特别在臣妇和王爷的这份寿礼并非是直接送给陛下的,但却能够解决陛下一直以来颇为头疼的事。”
听未初这么说,席皇越发的好奇起来,众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未初,迫切的想知道这锦王妃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未初继续说话之前不自觉的扫了卿晚长公主的方向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原本也跟众人一般正好奇的卿晚长公主心里微微一跳,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了未初想要说什么,一瞬间挺直了背脊紧张的盯着她。
未初冲着卿晚长公主眨眼一笑,然后对席皇道:“臣妇跟王爷准备将君折渊送给陛下做妹夫,送给姑姑做驸马,不知陛下觉得如何?”
随着未初这话一出,殿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便连席慕井都有些意外的看了未初一眼,然后才无奈的摇头轻笑了一声,这么奇特的送礼方式也就只有她能想到了吧。
“未……王妃!在圣上面前如何开得了这种玩笑?”被未初的话吓得一个激灵的君折渊再狠狠的震愣后猛然起身瞪着未初慌乱的说道。
而上方的卿晚长公主则在惊诧过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只是暗里嗔怪的瞪了未初一眼,这妮子分明就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逼她不得不接受了君折渊了。
对于卿晚长公主的不赞同,未初回以一个得意的微笑,而对于君折渊这明显惊吓过度的反应,未初略带威胁的看着他,问道:“难道大哥不想要做姑姑的驸马吗?”
“我 ”君折渊话音一噎,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当然想,可这种事并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还得要卿晚同意才行啊!不自觉的往卿晚长公主的方向瞟去,却见对方一脸的自然,不怒不喜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半点情绪,君折渊越发的乱了。
同样被未初的“寿礼”意外了一下的席皇不动声色的将君折渊和卿晚长公主的反应看在眼里,眸光有些捉摸不定的闪了闪,然后在寂静的氛围中开口笑道:“锦王和锦王妃的这份寿礼倒还真是别出心裁,不过至于朕能不能满意,还得看卿晚怎么说?”
席皇说着看向卿晚长公主,众人也纷纷八卦的看了过去,一时之间整个殿里卿晚长公主成了最大的焦点。
卿晚长公主缓缓抬眸,从众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到了君折渊的身上,两人对视半响,卿晚长公主才淡然的开口问君折渊道:“君公子对此如何说?”
君折渊张了张嘴,正犹豫着要如何回答,却听得未初直接抢话道:“姑姑,大哥他只是一份寿礼,没有发言权的,只要姑姑同意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