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你怎么敢如此大胆,将先祖栽下的灵树连根拔起?你这是对云族列祖列宗的亵渎,你会遭天打雷劈!你……你……”
宫主气得语无伦次,浑身筛子般抖动。
这棵灵树乃是云族的先祖栽下,在这里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现在却不翼而飞了,这事儿若是让内宗的高手们知道了,她还不吃不了兜着走?
往严重了说,她守护先祖遗留的宝贵遗产不利,是极有可能遭受内宗的弹劾,失去继续担任宫主的资格的。
“云、溪,本座定要将你剥皮抽筋,生煎油炸,让你不得好死!”
半路上行走的云溪打了个寒战,揉揉鼻子,心道冤枉啊,拔了你灵树的罪魁祸首,根本就不是她啊,她什么也没有干啊!冤死了,比窦娥还冤!
“云、溪!本座要活活撕烂你!”
宫主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守卫缩在一边,这时候不敢靠近宫主,充当炮灰。
“宫主,你看!他们落下了一枚戒指。”她的手指向了窟窿边上遗留的一枚戒指,戒指上白蒙蒙的一层,是冰封凝结所致。
宫主深深呼吸,好不容易才稳定了情绪,她的手掌一翻,将戒指收入掌中。
寒冷的温度,触及掌心,她眉头轻轻一皱,这分明就是一枚储物戒指,根据她的经验判断,此类储物戒指的等级不低,里面的空间应该不小。
戒指又属于女款,应该是云溪在匆忙挖掘地道之时,不小心留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