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靳彦川是认真的。

可他的认真,雨轩不信。

司机将车开到了申城最有名的粥店。

靳彦川的意思。

她现在的喉咙痛地像是被浇了辣椒水,连说一个字都痛。

但不能一点都不吃。

粥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雨轩心里是抗拒的。

谁要和乌鸦嘴的男人一起吃饭。

但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禁锢了她的手腕,霸道强硬地将她一直拖到了桌位前。

靳总,您不要脸可以,但我要脸啊。

边上的人都看着,能不能含蓄一点?

雨轩十分不爽,翻着白眼瞪着他。

下一瞬,靳彦川绅士优雅地为她拉开椅子。

雨轩震惊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还记得第一次和他吃饭,这个傲慢无礼的男人不仅不为她拉椅子,还丝毫不问她要吃什么,甚至一口汤都不赏给她。

今天,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靳彦川为雨轩点了山药粥。

她现在的喉咙不能吃油腻的腥味的。

只是,雨轩向来喜欢喝蟹粥。

她就是个肉食主义者,靳彦川偏偏给她点了那么清淡的。

看出来不合她胃口,靳彦川又为她点了玉米粥。

雨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之后是南瓜粥。

她黑下来的脸都快跟锅盖那样了。

靳彦川往椅背上一靠,气质傲然地长腿交叠,“瘦肉粥、蟹粥、香菇鸡肉粥。”

听到有肉还够分量,雨轩眼神里的光泽才慢慢恢复。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骨节分明的长指扣在椅子扶手上,不轻不重,但气场逼仄,“施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