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倨傲地转了转寓示滔天权势的腕表,寒冽冰冷的气场宛若地狱。

“让邢冶过来见我。”他沉戾的嗓音冰冷地没有丝毫温度。

jason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从逼仄的压迫中恍过神来。

“厉总,邢少已经在客厅里等您了。”

桀骜不驯的男人长臂担在沙发上。

薄凉的唇放荡不羁地叼着根烟,慵懒散漫,却是让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见厉北辰出来,邢冶焦躁不安地捏灭香烟,扯了扯领带,“那个男人势力很大,我动用了这么多权利,都没有查到他的来头。”

厉北辰长指斜斜地插在西裤口袋,居高临下地俯视沙发上的男人,“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十点,加拿大直飞申城。”

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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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雨轩一整夜都没有睡好,醒的又早,精神状态很不好。

随性地扎了个高高的马尾,直接穿着睡衣下楼买早餐。

吃了个鸡蛋饼,又打包了个饭团,算是中饭了。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了她一声:“施小姐。”

声音很耳熟。

回头,竟然是昨天假借项方明的名义来找她的那个男人。

雨轩生出警惕,下意识地向四周看了几眼。

毕竟是在崋西园,来来往往的住户并不少,悬在嗓子口的心才稍微缓了缓。

男人看出了雨轩的心思,笑着,就如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样,很温和善意。

“施小姐请放心,这次我是诚心诚意来邀请您的。”

“诚心诚意?”雨轩嗤笑出声。

会信才怪。

男人倒也不恼,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雨轩视线望过去,看到的就是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像是沉浸了夜色,却比之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