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四岁了。
夹着烟的手指,有些青筋暴露。
闭眸,心隐隐作痛。
原来,她能这样轻易地桎梏他的情绪。
眸色深深,厉北辰把烟掐灭,走进了住院楼。
————
雨轩已经醒来有一会儿了。
一旁照顾她的护工剥了一果盘的橙子,说厉北辰嘱咐过,她喜欢吃,而且维生素又多,对高烧过后的身体有好处。
放进嘴里,又苦又甜,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人呢?”
“厉总去了公司,现在应该过来了。”
别,千万别来。
他不是不愿多看她一眼吗?
同样地,她也不想见到他。
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撩开被子,雨轩下了床。
一时没找到拖鞋,光着脚就直接踩在了地上。
“太太!”护工惊呼,刚剥过橙子的手急急忙忙地在围裙上搓了搓,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您才发过烧,怎么能下床?厉总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心疼的。”
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