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得它丑?”孟镜怀疑。
萧翊皱眉,一本正经地说,“我戴着它,谁不知道是你送的,这样全天下都知道你女红不好,也就没有那一个人会上门提亲。”
他扬着唇说,“这样很好,没有人敢要你,除了我。”
孟镜白了他一眼,斥道,“幼稚。”
萧翊猛地亲了她一口,得意洋洋地说,“再骂。”
“无耻。”
“再骂。”
“”
之后几天,日子又回归于平静。孟镜对自己的身世只字不提,也不肯顺从沈氏的意思同萧翊做个了断。当然,她也不同沈氏争执,她小心翼翼地把沈氏同萧翊放在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衡线上。
只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少天,就又变得不安起来。
因为,离京一年的赵蔺回来了。
孟镜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一天深夜,他踏雪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