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随从摇摇头,“国公说了,公子的心他都知道,公子不必来,回去吧。”
不知为何,孟镜有一种感觉,祖父犯糊涂的时候更愿意见她,清醒的时候往往是被拒之门外的。
她点了点头,看着门内未熄的灯,这才转身离去。
老随从叹了口气,转身推门而入。
屋里传来声音:“他走了?”
“走了。”
“您既然想见她,为什么不见呢?”
“见到她总是不免想起一些人和事,还是等我糊涂了,想不起来了,再见吧。”
—
第二日,孟镜上朝的时候,总觉得同僚们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特别是刑部的那些官员们,莫不是小心谨慎,说话时总要斟字酌句。
毕竟第一回跟一个姑娘同朝为官,压力很大。
早前孟镜同萧翊的传闻已经在宫里传开了,昨日御书房之后,这波谣言竟顺势传到了朝堂之上,这让本就觉得压力很大的官僚们压力更大。
万一一不留神得罪了她,回头她向皇上吹一阵枕头风,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长枫比孟镜先到一会儿。对于谣言这个东西,长枫从来都是一笑置之,今日却心里一紧。
他皱了皱眉头,朝一群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八卦小分队走去,“方才所说之事,可有前因?”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众人闭口不谈,打着个官腔敷衍过去。
谁都知道沈长枫跟孟镜的关系,那里还有人敢说半个字?
恰巧这时孟镜跨进殿中,围拢的人群顿时四散开来,孟镜心下奇怪,遂问长枫,“这是在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