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孟镜吓了一跳,这才放下心来。
“娘。”孟镜破涕为笑,“官场也没有您想的这般恐怖,况且您知道吗,我有靠山。”
她凑到沈氏耳旁,神秘兮兮地说,“皇上就是我的靠山呀。”
本是宽沈氏的心才编出来的谎话,不料沈氏一听,态度又强硬了起来,“娘不管,你明日必须把官辞了。”
“娘。”孟镜不明白,从前自己非要藏着掖着的时候,母亲都没有这样强行要求她辞掉官职,为什么到了现在,反而强硬了起来,“我,我不明白,您为什么”
“你是个听话的孩子,娘以前说什么你都会听,为什么现在娘的话你就不听了呢?”沈氏也是满眼含泪,不忍地看着孟镜。
孟镜一慌,急忙拿起沈氏手中的帕子题她拭泪,“母亲您别哭,儿错了”
孟镜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沈氏流泪。这十十七年来,她知道母亲有多么艰难。
“好,你听话把官辞了。”沈氏抹着眼泪,她也不想这样逼她,但是她有什么办法?
“娘。”孟镜一把抹掉眼泪,咬着牙倔强地看着沈氏,泪眼朦胧地站在她面前。
她突然后退一步,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沈氏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我小的时候,喜欢跟表哥一起玩,您说不可以,之后我再没跟表哥一起玩过。您又说,赵蔺这个人大大咧咧,可以结交,我就只跟赵蔺一起玩。可是这次恕儿不能再听您的。”
她仰着头,眼泪越说涌的越凶。她其实不是个爱哭的人,尤其是在沈氏面前。她怕她一哭,沈氏会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