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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送我的东西呢!”孟镜慌忙岔开话题,“我看看是什么奇珍异宝。”

“嗷!”赵蔺拍了拍脑门儿,从怀里掏出只碧绿剔透的玉笛,“前日得了一块璞玉,雕了只笛子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少年手掌宽厚,那短笛握在他的手心里,小小的一只,衬得玲珑小巧。孟镜噗嗤一声笑开,双手接过他手里的玉笛,眼尖地瞅到他掌心的一道新鲜的伤口。

“你这不会是雕笛子弄伤的吧。”孟镜握着他的指尖,由于习武,赵蔺的手掌心布满老茧。

“怎么可能。”赵蔺把手抽了回去,背到自己身后,“练武弄伤的。”

分明底气不足,孟镜也不拆穿,把玉笛横在唇边,悠悠扬扬地奏了一段,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孔口擦干净,然后珍藏在自己的怀中。

少年脸上顿时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来,揽住孟镜的肩膀,孟镜没有挣脱。

两人欢声笑语地走出巷子,完全没有察觉到一道黑影自屋顶一晃而过。

二人穿街走巷地闲逛了一会儿,侯府赵蔺的贴身小厮气喘吁吁地找了过来,说宫中李总管传皇上口谕宣赵蔺进宫。

赵蔺面露苦色,“怎么我这表哥就会挑日子。”

孟镜拿手肘子拐他,“瞎说什么,既是急召定然是有事,还不快去。”

赵蔺依依不舍,孟镜三请四催这才把赵蔺请了回去。

李即怎么会亲自走一趟?原因在宫中又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