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宝山恍然大悟,慈溪监狱事后,楚王顶着太子重权的压力,把松海钧官复原职。松海钧有这个举动,没什么可疑的。提着好酒好菜进了大牢。
楚王背对着牢门,宫女正在为他梳头理发。温宝山摘下官帽夹在怀里,在牢门外楚王请安。
楚王韩霄问温宝山外面的动静,温宝山如实说已经抓到黄文尧了。其余一字不敢多说。
楚王何其警觉聪慧,底下人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怒气自胸腔中翻滚,劈手夺下木梳,狠狠丢到墙上。“说!”
这辈子楚王韩霄只在女人身上栽过一次。不过那次很大成分是韩霄重美色,而轻敌了。
除了正妃,韩霄从不把女人当人。流孤堂里无论男女都是他养的狗,他没想到自己养大的狗会反咬自己一口,大意了而已。
如今楚王韩霄受限狱中,温宝山还顾及自身权势与安危,畏畏缩缩,实在令他不喜。
温宝山扑通跪下,把官帽放在地上,五体投地的打着牙颤。
楚王再尊贵,终究和太子不一样。他要登基继位,得圣心不够,先得废太子、才能立太子。
这是正统。
如今楚王失了圣心,太子圣眷有加,东宫太子妃还给太子添了两个健康活泼的儿子。太子地位越发稳固。
楚王只能另辟蹊径。
而这蹊径也仅有两条路,一、杀父弑兄,借着军队兵权浩浩荡荡踏平皇宫,夺取帝王。
但这是行不通的。
贤德妃出身卑微,虽自打进宫以来,百般笼络朝臣,安排儿女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