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也好奇地凑过来,“怎么个好法?”
只见纸上写着: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印,翠减红衰愁杀人。
百里沁如摇头晃脑地读了一遍,也觉得甚是好。
周围别的小姐见到这儿的热闹,也凑了过来,好奇不已。
元善琪作为主人,见有人过来,自然是要好生一番解释。“这首诗的前两句讲述了花与叶的两种不同命运,花儿总是会有人慧眼识珠,移入金盆好生培育,但是叶儿却总是默默无闻的,也不要知道,最终尘归尘,土归土。但是荷花却是不同的。荷花总是与碧叶共同衰减,甚至最后只剩下满塘残叶,却不见荷花的身影。”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元善琪的身上,听得入迷。
停顿一下,元善琪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元善嘉默默无语,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一边表达着自己的想法,她又道,“唯有这个词用的是极好的,同中取异,以下的四句全都是承它而来,转写荷花的伸张卷曲,种种风姿,天然无饰……”
“可不是吗?古人均喜以荷花喻君子,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可谓是品格高洁。”王琴玉可不会放弃这个出风头的机会。
☆、第二十四章 处处针对
百里沁如笑着说,“这诗最好的地方便是,从前的人大多写这菡萏的出淤泥而不染,但这首诗的主人却写出了荷花的另一个少有人观察到的品质。即是同容同衰,坚贞不渝的品质。”
一边说着,她一边看着朱碧佳,“也不知碧姐姐是从哪得到的这么一首诗,虽然辞藻不算华丽,可是其中的简单质朴,表达直露却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来围观的人,自然是要有些围观的样子,一群人都来叫好,“的确是如此。”
有些人也是摇头晃脑地读了几遍,似乎自己多读几遍,感觉到这菡萏的高洁品质,便使自己也高洁一些了。
朱碧佳浅笑,一边说着谦虚的话,一边心中自豪高兴。“哪里算得上什么好诗,不过是平时与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也就比着你们这些年小的,觉得这是首好的。”
“这事可有名字?”元善琪问道。
“尚且没有。”朱碧佳摇头,“姐妹几个帮我想个什么好名字吧,我是最不耐取名字的。”
“那就让元大小姐来献个丑呗。”王琴玉笑着道,眼里是不怀好意。
元善琪听了一愣,“这……妹妹才刚回云都,不了解云都的习惯,还是不要的吧。”
“你可不要在那里随意袒护,你妹妹来了这么久,也没见她说过话,是瞧不起我们吗?何况既然是你妹妹,自然是不一样的。才情也肯定是十分好的。”王琴玉不依不饶,咄咄逼人,将矛头指向了元善嘉,“何况,我们还没有见着她呢,就已经听说了她的才名,可不能随意对待了。也好让众位姐妹好好地了解一下她才是。”
元善嘉表示她又躺着中刀了,不过她也是不怕这些的。
元善琪担忧地望着元善嘉,一副好妹妹模样,欲言又止,唇齿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那我便说个名字吧,不好的话,诸位姐姐妹妹不要怪罪,毕竟我可是不懂云都的这边的流行趋向的。”元善嘉站起来,笑得灿烂。
这看在王琴玉的眼中,可就跟挑衅没什么两样的。
“妹妹说得什么话,你可是名师出来的高徒,怎么会不好呢?”
“对啊,元大小姐可不是大家的徒弟,怎么会一般呢?”有些不明就里的姑娘傻傻地就跟着附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