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胤摇了摇头,“兄长的伤不重,却需要静养一阵子了。”
听了这话,顾月梨也放心了些,用完膳后,傅星胤又去忙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月梨有些心疼。
晚上的时候,顾月梨睡得不熟,看着枕边空荡荡的,她心下一沉,太子遇刺,傅星胤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就算是深夜,也不能好好休息了。
翌日一早,顾月梨醒过来时,便见傅星胤正坐在床榻上看着她,顾月梨眸色微沉,出声问道:“夫君莫不是一夜未睡?”
看着他眼底的乌青,顾月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傅星胤不在意的笑了笑,“我身体康健,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倒是你,我方才进来时,你一直在梦呓呢。”
至于梦呓的内容,就算傅星胤不说,顾月梨心里也清楚,无非是一遍一遍唤着夫君。
“夫君,你还是歇息一会儿吧,别再出去了。”看着他略带疲惫的样子,顾月梨心里心疼极了。
听了这话,傅星胤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鬓角,“好,就听小梨儿的,我今日哪里也不去。”
傅星胤果然没有出府,却也不轻松,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着那些难缠的事,顾月梨心里忧心,却也不敢去给他添麻烦。
南宫雪照常过来找她学习古筝,只是她也是一副恹恹的模样。
“你昨夜,不会也没睡吧?”见南宫雪一脸的疲惫,顾月梨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