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绵绵以少见的俯视角度盯着他的后脑勺,噘嘴,声音委屈兮兮的,“你今天好凶!”
“我生病了你还凶我!”
“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不爱我了!”
楚枫站起来,垂眸看她,被她倒打一耙气地低低呵了一声。
“绵绵,我们本来就远隔两地,你生病了不和我说,有什么事还不跟我说,完全把我当外人,你觉得我能高兴?”
孙绵绵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可是昨天他在电话里明确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都含糊过去。
也许和从小长大的经历有关,她一直比较独立。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楚枫不在身边,和他说自己不舒服也只会让他徒增担心,并不能解决什么,干脆选择不说。
可是,她没想过,楚枫那样敏锐,那样在意她,她的任何表情语气都瞒不过他。
如此,他在担心自己的时候,还会多了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刚才质问的气势倏地没了,孙绵绵怂怂地靠进他怀里,“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只是习惯了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以后不这样了。”
楚枫抬手屈指略重地敲敲她的脑门,“我是别人嘛?!”
“不是不是,啊,好疼!”
“疼了才能记住。好了,你去床上躺着,我点外卖,中午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