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奶油渍。
因为第二天要上课,一群人也没闹太晚,九点半大家就陆陆续续离开。
寿星公姜灏没喝醉,卢萧寒却喝高了,扯着嗓子唱《歌唱祖国》,姜灏一边拿手机拍,一边上蹿下跳地拍手叫好。卢萧寒丝毫不知自己今晚要变成黑历史,更加起劲地唱。甚至在大厅里来了段热辣妩媚的伪娘舞。
姜灏笑得差点头掉。
最后卢萧寒还兴冲冲地拉着陌生路人问:“朋友,和我一起高举双手大喊:‘寒宝最吊’好吗?”
姜灏这才上去拦住他,和路人连声道歉。把脚踩着棉花一样,摇头晃脑的卢萧寒暂时交给门口保安看住,先送楚枫他们离开。
“枫哥,你先送女神回去。”姜灏说。
孙绵绵连忙摆手:“不用,我们可以自己走,先把卢萧寒送回去吧。”
“没事,没事,寒宝家的司机马上就到了。你们快上车。”
看着孙绵绵弯腰上车,姜灏背对着车门拍拍楚枫的胸口,笑得一脸慈祥,小声道:“兄弟,我就帮你到这了啊,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把握了。”
说着,朝楚枫贱兮兮地挤眉弄眼,两只手握成拳,拇指对在一起动了动,嘴里发出“啵”的一声。
楚枫:“……”
他抬手照着姜灏湿漉漉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姜灏委屈。他好好一个十七岁阳光少年,为了他枫哥真是操碎了心,活活成了媒婆,可惜人家还不领情。
坐上车,孙绵绵报了地址。
司机王叔还十分贴心地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隔板升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