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没听清,问了句:“什么?”
孙绵绵只好踮起脚凑在他耳边大声道重复一遍。
楚枫摇头,也在她耳边道:“没事,我酒量可以。再说,我们下把肯定能赢。”
孙绵绵也不知道这人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大概是男生天性不服输。
直到他们连输三局,楚枫也连喝了六听啤酒,孙绵绵强行拉着人坐到沙发上。她不知道他酒量到底如何,就算还行,也不能这么喝。六听喝下去胃都撑得慌,更何况那还是有度数的。
冷蓝色的镭射灯来回闪烁,楚枫倚着沙发靠背微阖着眼,眼尾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衬得他一张脸更加妖冶好看。
其实,他刚才喝到第六听时还很从容,丝毫没有被人灌酒时漏酒打嗝的狼狈。
楚枫捏捏眉心,似乎是嫌热,抬手将卫衣领子松了松,迷离炫目的灯光为他的侧脸剪出了一个极致的轮廓,挺直的鼻梁下薄薄的唇,唇形优美,唇珠饱满,看起来很适合……
时静姝曾经说孙绵绵天生自带帅哥免疫疫苗,和她一起追剧追漫画都很无趣。因为每次时静姝捧着脸对着小哥哥或者纸片人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时,孙绵绵都是一幅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模样。
时静姝槽她:“能不能礼貌性地陪我啊一下,能不能对我的小哥哥们有点起码的尊重?我倒要看看将来你怎么找男朋友?恐怕四海八荒天上地下也找不出一个让你动心的神颜小哥哥!”
孙绵绵现在就想拿出手机拍张照她发过去,“喏,找到了。就是他,帅不帅?!”
男色这种东西,还真是真实存在的啊!
明明没有喝酒可是脸儿却越来越烧,孙绵绵觉得大概是室内太闷,她得出去透透气。
包厢里两个洗手间,孙绵绵都没去,而是坐电梯到了一楼。
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了雨,大堂门敞开着,空气很好,就是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