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和楚枫报备行踪的意思。
“那我们就要有两天四十八个小时见不到了。”楚枫没想到这点,他转过来,一只手搭在孙绵绵的椅背上,又开始不正经了,“小同桌,你就没什么想我和说的吗?”
孙绵绵将收拾好的书包放在腿上,冷漠地回了一句:“这两天记得复习,社会主义好同桌。”
周六早上,孙绵绵早早起来,在厨房做了一锅长寿面。
这是奶奶教她做的,家里凡是有人过生日都会做这么一碗面。孙娅芸高兴得不行,非常捧场地吃了两碗,“我们绵绵真棒,和奶奶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孙娅芸夫妇平日比较低调,过生日只请了关系很好的亲戚朋友在家里小聚。切完生日蛋糕,她就赶着姐妹俩上楼,“下周一就月考了,抓紧时间复习啊。”
李沐歌手里拿着蛋糕,边吃边叹气,“还有两年才能解脱,啊,我快受不了了。”
楚枫没有回家,老爷子不在南城,回去也是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他湿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黑色浴袍松松散散地随意系着,露出紧实的胸肌和隐约的腹肌。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按了接听。
“舅舅。”
“嗳。”宋致远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小枫啊,快月考了吧?”
“嗯,下周一。”
“我真想明天就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每次听到楚鑫和假惺惺地拿你成绩说事儿,说你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我就来气。还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想象着将来拿录取通知书拍在他脸上,让他知道知道,我宋致远的外甥,天天上课睡觉玩手机怎么了,闭着眼睛清北随便挑,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