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远诧异道:“你小子平常对这些不是没什么兴趣吗,怎么会知道《临羡贴》的最后下落?”
“因为二十多年前,闵家将《临羡贴》作为陪嫁给了唯一的女儿,而这个女儿就是我二婶!”
楚枫嘴里的二婶并不是今天出现在寿宴上的那位,而是楚鑫和早早过世的的原配夫人闵世瑛。
宋致远的眉毛高高扬起,腕上的表盘露出一半,他的食指轻轻扣在膝盖上,“闵世瑛去世后,《临羡贴》应该在你二叔手里。可是拍卖会上的卖主信息是地地道道的y国人,这绝对不会有错。也就是说他早就将《临羡贴》私下售卖了?他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将价值两个亿的无价之宝卖掉?又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缘由卖掉的?”
楚枫:“那就拜托舅舅费心查一查了。”
宋致远点头,“我知道,这不是一笔小钱,其中必有缘由。”
楚家老宅内,楚青峰还没有休息。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工作狂,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是常事。现在上了年纪,觉更少了。
卧室内,田伯立在他面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很是压抑沉闷。即便是田伯,也比平常多了几分小心。
“我打发了周润薇,又免了周皓在集团所有的职务,你觉得怎样?”楚青峰微阖着眼,似是自言自语地低声道。
田伯大气不敢吭。
楚青峰待他一向亲厚,但到底他不是楚家人,何况今晚的事三房都牵扯了进去。
楚青峰知道他不会回答,转头望着窗外的明月,凝视良久,什么也没说。最后站起来往床边走,“你也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