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谢云钰一阵痛心,她忍不住走过去,哽咽道:“惠安,是我啊,我是夫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惠安的身子朝后面缩了缩,好像不认识谢云钰似的,惊恐又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后,立马低下了头,咬着自己的手指,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这……”谢云钰询问的看向王逊之,王逊之摇摇头,道:“没用的,莫约是那件事对她的伤害太深了,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谢云钰立刻掉下泪来,柳询见状,立刻心疼的将她拉至身后,蹲下来,与惠安平视,指了指一旁待命的段七羽,道:“惠安姑姑,这个人是大夫,是个好人,你能让他看看吗?我保证,他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谁知惠安看到有不认识的男子,立刻害怕得大叫道:“别碰我,走开,你走开!啊!滚,救命!别碰我!”
这恐惧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就揪做了一团,可见当时的惠安有多么的害怕和绝望,柳询赶忙安抚道:“好好,我们这就走,别激动,你别激动,我们不会伤害你。”
说罢,朝段七羽使了个眼色,段七羽会意,点点头,而后走到门边,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谢云钰心痛难挡,她刚想上前,就被王逊之拉住了衣摆,王逊之对她摇了摇头,指着门边道:“走吧,外面说。”
谢云钰欲言又止,但见惠安对她也满是审视,只得放弃了靠近劝导她的心思,担忧的从屋子里出去。
屋子里的叫喊声还未停歇,隐约能听见王逊之的安抚,柳询见谢云钰也出来了,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此事对惠安姑姑的伤害这么深,真是令人惋惜,如今这样,可如何是好?”
谢云钰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她看向完全封闭的屋子,就像惠安一颗从此封闭的心,只觉满是痛心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