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间一跃而下,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柳询道:“尾巴都处理干净了吧,那几个故意接近父王政敌的人,暂时不要出现了。”
白间道:“是,那几个人都易容隐匿了,胡尚书和柳觅是绝对不会发现我们鼓动那些官员,让他们故意放出风声,恰巧被他两听到,而后去怡园的。”
柳询道:“呵,这么好的机会,父王那些政敌若再不懂得把握,也是傻了,这场戏只有胡元和柳觅都出来了,才能唱得精彩呢。”
白间无不敬佩,道:“主子这招自唱双簧厉害,谁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白间佩服。”
柳询眯了眯眼,道:“恭维的话就免说了,我还有事让你去做,着手去查查当年我出生时提前一个月的真相,我就不信是母亲的错,要详尽些,最好能找到人证。”
白间拱手道了声是。
就在这时,二人听到果子在外的求见声,道:“公子,丞相府的李女郎送来拜帖了,说让公子过府一叙呢。”
李女郎?那个在怡园跳折腰舞的?柳询皱眉,挥了挥手让白间下去,对果子道:“进来吧。”
果子便带着一个青衣小厮进门来了,小厮进来后,朝柳询行了个礼道:“拜见郡王,这是本府女郎托小人送来的拜帖,女郎说,明日便是她的及笄礼了,想邀郡王做个见证,不知可否?”
柳询有些后知后觉,这丞相女郎的及笄礼,他一个外男需要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