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问,柳询却不能不知道,他唤了一声:“白间。”
就见白间不知从那儿冒出来,悄无声息的跪在柳询脚边,担忧道:“公子可觉得好些了?”
柳询甩甩头,让自己尽量清醒些,道:“我昏迷之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白间见他精神尚可,就把大堂之内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与他说了,还有勖王与太医的对话。
柳询听完,忍不住锤了锤脑袋,道:“你是说,在花轿动之前,里头坐着的,确实是齐婉儿?”
白间拱手道:“是的,人是属下亲自放进去的。”
柳询皱眉,突然一下反应了过来,他立马道:“快,快回去看看,胡淑敏可还在,是不是被人给杀了?”
白间不知柳询为何突然这么说,不过见他脸色严峻,赶紧依令立即执行去了。
柳询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脑袋,脑海中反复都是这件事最后为何变成了这样,他忘了一个关键点,齐婉儿根本就是绯月的人啊。
如果齐婉儿在上花轿之前,就与绯月串通好,到时候她随意找个借口出来,那绯月易容便能顶替她上花轿,以白间的眼力,看不出来也属正常。
可绯月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害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