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眉舞飞扬,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那时候你救了我,就把这玉坠落在草丛里了。”
谢云钰忙接过,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眼中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可一下反应过来柳询所说的话,她佯装恼怒道:“好哇,你既知这东西是我的,为何不早些还给我,害得我好找,这可是我爹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柳询随便掰扯了个理由,道:“我还以为,这东西于你无用呢,所以……”
谢云钰道:“怎会无用 ,它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意义重大,这些年我一直带在身边,上次丢了,可让我一顿好找。”
看出谢云钰是真的很珍视这个玉坠子,柳询为自己的私心藏了这么久而感到歉意,他道:“对不起。不知它对你如此重要。”
谢云钰的摇摇头,笑容淡了淡,有些落寞的看着玉坠道:“这玉坠跟了我十几年了,那时候我不过五六岁,第一次背下了百家姓,论语,父亲很高兴,故而特意为了买来这个玉坠哄我开心的,这,可惜物件还在,人却已经渐行渐远找不回来了。”
柳询看着谢云钰说这些的时候,眼中的伤感和无奈,他一阵心疼,拿过谢云钰放在石桌上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握住,安慰道:“别想了,父女之情,血浓于水,相信不日之后,谢太傅一定会接纳你的。”
谢云钰点头,将玉坠子收起来,收拾了一下心情,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多谢你将这玉坠子还给我,我与义父说好了,等会儿要去看他的,不如你也一起去吧,正好与他详细探讨一番。”
柳询道了声好,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月华,玉坠子已经还给她了,可谢云钰却直接收入袖中,丝毫没有将月华摘下来的心思,他眉头轻蹙,握住她的手却紧了紧。
那月华玉坠还挂在谢云钰的脖子间,散发着如月般的光芒,本是极为好看的物件,却无端让柳询觉得光芒刺眼。他的心中叫嚣着嫉妒,只恨不得当即将这玩意儿给摘了。
那是王家的物件,谢云钰是他的,怎么可以佩戴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