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还是不大明白柳询的话,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整个明月轩都弥漫着一股很浓的药味,柳询皱了皱眉,却并不在意,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到了明月轩,早已有人将柳询要来的消息禀告给了胡侧妃和柳觅。柳觅听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直接把正喝药的碗扔到了屋外,气愤道:“他来作甚?是来看我笑话的么?还嫌我不够惨?”
胡侧妃的凤眼眯了眯,安抚的拍了拍柳觅的手背,道:“他终归是你的兄长,前来拜会你,你若拒之门外的话于理不合,既然来了,我们且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柳觅这才收起一脸不耐烦的神色,鼓着嘴不置一词。
柳询进门便见屋门口那四分五裂的药碗,他敛了敛神色,对着屋子道:“柳觅弟弟,我是柳询,想进来看望你,不知方便否?”
屋里传来了柳询的闷哼声,道:“来都来了,现在来问这话不是多此一举吗?滚进来吧。”
对于柳觅这恶劣的脾气,柳询也不甚在意,反而脸上挂起了微笑,踏门而入,让在外做扫洒的下人瞧见了,直到他果真是懦弱,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舔着脸往上凑。
柳询进了屋,见胡侧妃也在,忙行了礼,明知故问道:“娘娘也在啊。”
胡侧妃瞟了他一眼,算是作答。
柳询又看向躺在床上脸色不大好的柳觅,“关切”的问道:“柳觅弟弟身子可好些了?真是对不住,这些时日为兄的自个儿也是在病中,未能第一时间前来问候弟弟,还请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