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化太突然。
有古怪。
赵燚说,“没有。应当是受蛊毒影响,控制不住脾气。”
“啊?”苏澜不懂,“燚哥哥吃的药不是有所缓解吗, 怎么还会有这种影响?”
“吃的多了,药效就不明显,最近也没新的药。”
这倒是。
苏澜突然能理解了。
就像他们成亲之初,甚至在更之前,殿下的暴戾,也多是因为他不受控制地要发泄出来。
她不由得很沮丧。
努力了这么久,一下子就被打回原点。
“解蛊的东西他们还没研究出来吗?”苏澜半是抱怨,半是嘀咕,“怎么这么慢啊。”
赵燚身形一僵。
不是没研究出来,而是那法子……他瞥了眼少女姣好的侧颜。
以前是不舍,现在是,无法接受。
他宁可一辈子被蛊虫祸害,也不要和她行房!
苏澜并没有注意赵燚一瞬间的古怪,还在苦恼以后怎么和殿下相处。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殿下会休了她,说不定还会一时忍不住要了她的小命。
想想都瑟瑟发抖。
可是,殿下迟迟不能解蛊毒,她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啊。
她以前,究竟是怎么俘获殿下的?
她没记错的话,就是靠她一身软软的肉。
可问题是,现在殿下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挨一下就跟丢了清白一样,她还能怎么哄殿下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