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本殿不需要你救,你快走啊……”灵玥看见那订满密密麻麻锃亮的钢钉的板子时,急的不顾自己身上的巨痛,歇斯底里的喊出声来。
卫青阳看了一眼灵玥,便淡淡的出声道:“一言为定。”
他走近钉板,面无表情的脱下鞋袜,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踩上了钉板,钢针瞬间没入血肉,钻心的疼,让卫青阳紧紧的咬着唇,额上冷汗淋漓,鲜血顺着钉尖而下,不一会儿在钉板上汇集成河。
一步,两步,每走一步,都是锥心刺骨的痛,他却只是紧紧的咬住下唇,挺直了脊背。
“不要……不要,你滚啊……不要你救……”灵玥心疼的无法呼吸,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般帮她?他不痛吗?
“嗯……”卫青阳闷哼出声,脚上已经血肉模糊,这锥心刺骨的痛让他的脚步异常的沉重,可是他却不想放弃,那是她的孩子,他不能让她有事……
那为首之人看着这样的卫青阳,竟是嘲讽出声:“哈哈……这男人还是一个贱骨头,让他走他便走……”
但是她话一出,手上的长鞭一甩,啪的一声抽到卫青阳的腿上,卫青阳现在连能继续站着已经是靠着极强的耐力和意志力,如何来抵抗这一鞭子。
卫青阳的身子被这一鞭子打的晃了晃,终究没有稳住,摔在了针板之上:“啊……”
全身上下的巨痛终究让他没有忍住,唇边溢出痛呼,还有一点,还有一点便可以到了,在坚持一下,卫青阳鼓励着自己。
在场的女子虽然心狠手辣,却还是被卫青阳的坚持和傲骨深深折服,就连她们这些女子也不可能忍受的了这钢钉刺身的痛,还说只是一个男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