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声喘息着,心里还是一阵后恨,眼里的两行泪水,情不自禁的溢出。
“父后,你又做恶梦了吗?”旁边,一个五岁大的女童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眨着一双不属于她年纪的大眼睛,担忧的看着惊吓的白若离。
女孩的皮肤很白,像瓷娃娃般细嫩,仔细一看,与白若离还有几分相似,那张脸蛋,美得人神共愤。只不过女孩的眼睛好像无底深洞,一眼看不到底。没有孩童的天真,多了一份老练与沧桑,让人很难相信,那是一个五岁的小孩。
白若离侧头看到纳兰清雪的胖嘟嘟的小脸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泪水滑出他的眼角,落到他的下巴,又落到纳兰清雪的肩膀。
“清雪,我的女儿。”
白若离抱得很紧,紧得纳兰清雪的小身板呼吸不了,甚至因为抱得太紧,白嫩的皮肤红肿起来。
纳兰清雪微微蹙眉,强忍着疼痛没有支声,反而伸出自己婴儿般肥胖的小手,拍了拍白若离的后背,“父后不哭,清雪会照顾父后一辈子的。”
“嗯,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练武练的?怎么不跟父后说一下。”白若离松开她的手,拽住纳兰清雪肉嘟嘟的小手,心里骤然一疼。
那双细嫩的手,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有很多地方,伤口裂开又好,好了又裂开,反反复复。而她的小手掌,都磨出血泡了,有了的流了脓血,有的还是血包。
“没事儿,一点都不疼,父后不是说,女儿流血不流泪吗?这点小伤连挠痒痒都不够呢。”纳兰清雪抽回手,放下自己的袖子,拉过被子,盖在白若离的身上,吡着一排雪白的幼小的牙齿,安慰道,“夜寒天冷,父后身子不好,要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