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你怎知道是我?”

“这身衣服我见你穿过。”慕远衡说得理所当然。

作为一个直男,能注意到妹子每天穿什么衣服也是厉害。

“再者,带脂粉味的女子多了去了,身上只有翰墨味的,我见过你一个。”

既然被慕远衡抓个正着,谢梦曦也不好扭头走掉,硬着头皮和慕远衡边走边聊。

刚来这里时,谢梦曦还以为都中城的官员好心给流民们扎了营棚,原来那些都是慕远衡捐赠的。慕远衡随父亲进都中时正好经过附近,看见流民们皮包骨地四处随地躺着,甚为怜悯,便自掏腰包把他们安顿在这里,自从谢梦曦躲着不见他,他来这里的时间倒是多了。

要不是两人确确实实是偶然遇到,谢梦曦一定以为慕远衡在演戏,在谢梦曦心里,慕远衡的缺点能写成一张字帖,优点除了身体健全就想不出别的,如今却对他大大的改观,原来堂堂王爷世子也会将流民放在心上,倒是有一颗悲悯之心。

这一番谈论,两人竟颇有共同语言。

洛州王也不想管流民的闲事,怕触皇兄眉头,慕从锦就瞒着自己老爸,一个人偷偷救济流民,如今又遇到了有相同志向的谢梦曦,两个人一起做起“偷鸡摸狗”的事情来也是个伴儿。

以前慕远衡找谢梦曦下棋都是两个人隔着石桌坐着,如今两人并排行走,慕远衡看着谢梦曦又和以前的印象不一样。

她穿一身藕色素淡的裙子,是她一如既往的风格,只是脸上半掩白纱更添几分神秘色彩。谢梦曦身量格外纤细,比慕远衡矮了一个头,却总把腰板挺得比直,一副教书先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