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歌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小腹上,长长都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幸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之前她跳进了水里,一定是动了胎气,险些小产。洛紫嫣刚刚给她吃的百草丹,她听师夫说过,那是东祈皇室的御用之药,效果确实不错。
凤如歌将门锁好,脱下衣服走进了浴桶。坐在浴桶中,她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为何,淡淡的喜悦充满心间,让她的心忽然雀跃起来。
雀跃过后,却是淡淡的忧愁。
看来她要尽快把大哥救出来,从镇南王府中脱身了……
不然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不是个办法……
凤如歌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却不知,外面因为南宫蝶的事情,已经炸开了锅。
当南宫钰和南宫辰从凤如歌这边出来,这才知道南宫蝶那边也发生了大事。
一路上他们一边走侍卫一边和他们讲,当两人走进屋子后,便看到南宫蝶跪在太后脚前哭个不停,而赫连景则坐在床边,他身上有些湿,似乎是被泼了一盆水才清醒过来。但是他此时的神情却是异常平静,唇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没有半点狼狈的感觉,反而是优雅万分。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南宫蝶跪在太后脚边哭诉,似乎发生的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钰儿!你终于过来了!”见到南宫钰过来了,太后猛地站了起来,向后看了看,却发现没有看到凤如歌,不禁蹙眉道,“凤世子呢?他怎么没来?”
“这件事和如歌也没关系,母后找他做什么。”南宫钰沉声道,“蝶儿的贴身宫女,还有那个嬷嬷和那几个夫人留下,其他无关的人先出去吧,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其它人全部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了几个当事人。
南宫钰让几个人把事情从头到尾分别又说了一遍,最终他看向赫连景,问道,“景王子,这件事你的说法是什么?”
“我的说法?”赫连景冷笑了一声,他慵懒地靠在床帏上,悠悠道,“本王子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本王子被一盆水泼醒,这才从他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本王子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和凤世子一起出来透透气,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怎么又欺侮了公主。”
“景王子这样说话,有些不负责任吧。”太后脸上带着怒意,“你说你只是出来透透气,但是这里距离酒宴可有一段距离,这么远的路,景王子怎么走过来的,难道会一点记忆都没有?你说你不知道怎么欺侮了蝶儿,但是你和蝶儿共处一室,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这么多人看到了,你就要对蝶儿负责。”
“母后!”赫连景还没说话,南宫蝶先急了起来,她心急如焚地仰头看向太后,“母后,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和景王子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要让景王子给我负责?”
“做什么?还不是给你收拾乱摊子!”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南宫蝶道,“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母后你稍安勿躁,这里面可能真的有些不对劲。”南宫钰和南宫辰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南宫钰看向赫连景,问道,“景王子,你刚刚说你和如歌一起出来透气,你还记如歌哪里去了吗?”
“凤世子……”赫连景闻言一惊,他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凤世子出事了?”
“如歌刚刚不知为何,自己跳进了湖里,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南宫钰见赫连景很是焦急,安慰道,“你先告诉朕,当时你们出来透气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如歌却自己跳进了湖里。”
“如歌跳到了湖里?他疯了吗?他不知道自己……”赫连景猛地顿住,不再往下说,而是垂下眼眸,再一次坐了下来,“哎,说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对劲。本王子的酒量向来很好,可是没想到,今晚没喝几杯酒就有些头昏了,便想要出来透透气。可没想到,出来后身体越发燥热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哎!不过刚刚被水泼醒,倒是好多了。”
“凤哥哥的情况,和景王子倒是有几分像。”南宫辰若有所思,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南宫钰,不敢置信道,“皇兄,该不会是有人故意对凤哥哥和景王子下手,想要陷害他们吧?”
“这……”南宫钰也说不准,他迟疑道。
“现在问题不是陷害不陷害,而是经过这件事情,蝶儿和景王子的事情人尽皆知,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我们必须有一个解决办法。我北璃公主的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太后打断了他们的话,正色看向赫连景道,“景王子,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