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侯爵倒是很镇定!”楼兰王看看我赞许的笑笑。
“大王倒是很风趣!”切吓唬谁啊!我吓唬大的!
“哦?我如何风趣了?”楼兰王有点儿诧异。
“乙 巴罗游说大王的远景虽好可大王认为这个远景现实么?”我笑笑:“莫说我大唐不会坐视安西都护府被攻击。说句难听的话就凭乙 咄陆可汗和大王的国力怕是也镇不住西域其他诸国!敢问大王这林林总总的西域诸国会眼睁睁看着您与乙 咄陆可汗联手而坐以待毙么?况且。突厥人在游说大王期间尚有突厥响马袭击楼兰民众那大王如何保证。突厥乙 咄陆可汗有诚意履行与大王的协议呢?”
楼兰王看看我:“李侯爵所说果然一针见血。”
“不敢只是就事论事而毛!”我笑笑。
“看来李侯爵已经认定突厥毛 咄陆可汗此次必败无疑咯!”
“难道大王觉的他会有胜算么?”我反问道。
“本来我认为此战胜负尚是五五之数可如今看来”呵呵。”楼兰王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岔开了话题:“对了听闻李侯爵善观天象不知可否一解我心中疑惑?”
“大王请讲。”有点儿纳闷这货突然扯天象干嘛?
“我楼兰国自前人迁徙至此已传承数百年可如今注滨河突然改道难道天要亡我楼兰?”楼兰王正色问道。